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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y Gil's Day] - [You Cross My Path]
2009-10-14

我能掰着手指数出三个关于你的生日。
一次喝了星巴克逛了中友的Jack&Jones买了被你压箱底的裤子。
一次我在这天穿了耳洞吃了半截黄记皇跑到外面等车觉得你真是烦透了。
我也真够烦的,被玩笑两句就挤不出笑了。
还有一次,你宴请大家吃火锅,你说以后再这样聚聚怕是要五年十年的,我颇为感动,喝了一杯。
估计有些醉,我说你不能吃夹着菠萝的蛋糕,当着大家面。
你的厌恶跟酒精一样爬上脸,我没意识到这种自以为是的熟悉多么可笑。
每年我都很纠结送什么礼物好,但是你一再强调不喜欢惊喜因为怕尴尬。
其实你更怕不喜欢的人给予惊喜,那僵住的气氛难以应付,你比较善良不大拒绝别人。
于是我每次都把惊奇玩法捏死在拳头里。
感性的话最好也省了,你说了,我的博客忧郁得让人不舒服。
比如你现在一切向前看向钱看,这个生日大概你很忙,要给整个分公司经理培训,跨进了一大步啊。
我想起有次一个联通的经理来学校宣讲,我们坐在下面一直猜他是不是天平座,他的条纹衬衫性感得浮想联翩。
这几天宅在家等成绩寝食难安,我不敢保证没有把握,更不敢装成英语大牛的样子叫你每天该背几个单词。
我很慌,害怕失败,我跟妈说这次过不了我怕脑子里的弦断了就疯了。
我已经失败的地方够多了,我不是无坚不摧的金刚。
给Rua的第一封信时间是2005年10月13日,那时还没有与第二天满18的你发生联系,未知的东西真是充满玄机。
希望你的好日子延续到明天,我要沾到好运气看到成绩的时候尖叫一下午。
试想乐观的,如果我顺利出国了,那么下个生日我只能寄礼物了。
保证不制造不必要的surprise,我会提前通知的。
不过麻烦你别再指定东西了,留点想象空间或者审美的信任给我。
我现在所能想到的,关于第一次过生日的场景。
坐在星巴克里看到一个戴红帽子的男生,你猜他是香港人,我不信。
那时对穿衣松垮面料轻柔夹屁股走路的男Gay还不够敏感。
你的幽默比我发达,我被洗刷了又咬牙切齿的找不到还击。
那个南瓜拿铁的味道,我还差一点点,就要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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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 - [You Cross My Path]
2009-10-07






感觉到了么,早晚的秋风微凉。
行人在短袖外面套件薄开衫,撑起七彩的伞,步履缓慢小心翼翼。
汽车的雨刷不厌倦的工作,每一道后面都是朦胧的人影。
用手指拨开车窗内的雾气,清晰只是一瞬,转而被水帘淋湿了真实。
将房间的窗子敞开,早晨我端杯黑咖啡看路面行色匆匆的人们。
拥挤的汽车排成一行歪歪扭扭的线,像城市滋养的巨大蜈蚣。
这时候,你会坐在床上说,窗子关小点,狗儿,好冷哦。
于是我用两条胳膊把分离的两扇窗迅速拉拢,砰,尖锐的汽笛声隔远了。
我说,狗儿,成都的秋天我们失去了四年。
你没有回应我。
你离我已经很远了,我竟然还不习惯。
我们探讨过老去。
我相信每个人都是害怕衰老的,恐惧的不是满脸皱纹,也不是下降的身体机能,而是孤独。
一种穿越过喧嚣,流离过时光,沉淀下来的孤独感。
你说每个人内心深处都是孤独的,就像村上春树的小说,重点不在错综复杂的爱情而是孤独及其所创造的,包括扑朔迷离,言不由衷,也是由于这样的根源而没有出路。
你觉得,任何一个人都无法真正理解另一个人,他们只是陪伴身边。
我从你的眼里看到了思想的深远,沉默着表示赞同。
有时候,我们并排躺着,你问我相不相信外太空异次元还有宿命。
我都说相信,但从未追究过。
想的事情多了,经常失眠,半夜我隐约分辨出你未眠的呼吸。
但愿你梦游到神往的尼罗河与金字塔,睡得安稳。
你对神秘事物的好奇就像有恐龙癖好的博士Ross。
以后我会说,I have a great sister,she is a PhD。
如果在北京,天气也已转凉。
我兴致勃勃坐两小时公车去你学校,你拉着紫色布帘窝在床铺看节目,自娱自乐的笑声很有感染力。
我凑上大特写,你摸我脸的手指有些凉,我埋怨你们宿舍暖气不足。
你听我滔滔不绝畅谈的时候通常安静,有两个动作,低头玩弄大拇指,或是眼睛看一边表情很严肃的思考。
这时我停顿一秒,等你一语道中,我会为不愿面对的真相羞愧地沉默一阵。
需要在谈话中空隙一段,及时回想和总结。
昨天唱歌出来,我顶着晕开的睫毛膏在车上睡得磕磕绊绊,如同坐上967或937摇摇晃晃回学校。
睡去醒来,天还是灰蒙的。
我疲惫的一身显得邋遢,路过橱窗看见倒映的黯淡脸色。
衣着光鲜的人们精神抖擞涌来,我像被抽去氧气般蹒跚挪动。
逆行于人群中突然觉得自己依旧身处北京,
一样地充实的空虚着,浮躁的安静着,一样在凌晨四五六点钟的城市里找不到栖息。
一个人扑向夜晚的怀抱,拖着被拉长的身影走了很远,孤独比寂寞可怕多了。
我怀恋北京的时候总是换上另外一种情绪,你大概也是。
相识十年的她说我这几年确实变化很大。
你我的星象里缺土,缺乏稳定性,风的形态太易变化,这也是你教的。
我相信一年后的你是另一番模样,而我也欣然接受。
彼此相互理解的改变着,朝着心中的完善靠拢靠拢,我不会因为距离的遥远感觉你微笑陌生。
而她,不用掩饰不必伪装,走到哪里都是伶牙俐齿拔刀相助的小番茄。
我想天气好的时候骑车去看她家辛巴,带着辛巴爬到楼顶。
还是在那块会轻微摇摆的石板上,我们一同眺望远方,寻找格拉斯哥和伦敦的方向,尽管天边遥远得看不见。
我依然觉得你们的声音和味道蔓延我脑中,反复萦绕,反复播送。
这种失去感促使我要奋力追赶,持孤独态度创造沉静理智以后的专注。
PS 你拍的伦敦很漂亮,我在想念的同时些许嫉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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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觉得应该写点什么,即使担心占用复习单词的时间,或是害人的电脑辐射。最近我对皮肤发了疯的有洁癖,想着不涂抹防晒直接暴晒就不寒而栗,最近那张女人三十后衰老程度对比的照片触目惊心,天知道我有多怕年龄这把刀。
昨天躺在Amy结结实实的床上准备睡个扎实的觉,可惜怎么更换姿势都无补于事。不必像以前让往事的画面一幕幕回首,然后为曾经难为的沧海落一行泪水。人变老的现象之一,冷静,理智,控制情感的流露。
我用12和24来划分整个九月。比如到12号那天我的雅思复习该进入冲刺了,而Rua第一次在我面前比我先走。24号我会去送Amy小姐,希望通过隔天的调整让我的眼泪张弛有度变成智慧,多吃巧克力和香蕉分泌的多巴胺带给我兴奋。
睡不着,我想起曾哥唱睡不着,那种把骨头酥掉的能耐凡人确实不具有,挠心的功力倒像夜晚遇见了蚊子,有句经典形容她“虎躯一震,菊花一紧。”霎时睡意全无。一路从拖泥带水的总决赛看来,最遗憾郁可唯被淘汰。无论芒果台的炒作多么了得,这终究是全民喜闻乐见的选秀,对全家人看一出节目不抢台功不可没。有了阅历,再来看十个形色各异的人,已经能够从表面分辨三分从细节分辨六分,剩一分留给镜头下的真实。真单纯的,假天真的,谄媚的,心机重重的,脑残的,一目了然。每个群体中必然有一个大嗓门笑起来花枝乱颤的,也必然有一个置之度外一笑了之的。可以在她们身上找到自己惊人的相似以及缺陷,这里没有天使。
我甚至想爬起来看老友记,最近规定每天看两集,努力纠正自己发音由做作变得自然一点。这是至今为止我看过最为好看的美剧,骨灰级别。Amy的外教说我们之所以这么喜欢老友记是我们没有这样的老友。这个非常值得探讨。虽然再过几年搬起指头数好友的时候难免感慨,不过人就是这样在另一个人身边美好停留又冷酷消逝。其实双子座本质上不是可靠的朋友,相比天蝎和白羊的耿直有一定差距。因为习惯接受信息的同时先用自己的价值观衡量,有点隐性自私的意味,你大概不知道她向着谁,其实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怎样的结局更好玩。
我忍不住想玩,想国庆来场一天一夜亲民联欢,转而觉得清醒时要收拾残局反而空悲。到那时,离开的离开,结果的结果,我没有任何疯狂玩闹的力气,折腾后的疲惫不能与现实的冷眼旁观发生冲突。开头说了,脾气不好,影响肤质,加速衰老,我们要意识到逼人的不是青春而是岁月。